，看他们痛苦的神色。”
    “血腥味仿佛是她的兴奋剂，她闻着血腥味有时候整个人都开始颤抖，眼球瞪的很大，都快要蹦出来了。”
    上官夜宁问道：“你之前是怎么跟在她身边的？”
    “我易容成了一个女孩的模样，我混进入猎神阁中就开始观察血灵玉，她的身边常常跟着一个小女孩。”
    “虽然她表面上对她冷冰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血灵玉对她，跟别人不一样。”
    上官夜宁：“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白染凝：“感觉吧。”
    “后面我照着那女孩的样子易容出了跟她相似，却又有些不同的模样。”
    “那张脸救了我一命，在我跟踪血灵玉的时候被她给发现了，她瞬移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现在想起来，当时我离死也不远了，后面她看了我一眼，微眯了下眼睛。”
    “眼中复杂的神色浮现出来，又很快消失。”
    “她忽然，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问了我一些问题后就放我离开了。”
    “我心里很清楚，我之所以能活着从她的面前离开，就是因为她的那张脸。”
    “血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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