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柳叙白还管伙食
景鸿被他看得不自在,总有一种不小心知道了长辈大秘密的心虚感,指尖摸了摸额头:“我那个,是因为知道得太多了才被关进来的。”
衡远:“......?什么意思?”
景鸿对被柳叙白关起来这件事也不是不可预料,毕竟他听了他那么多事,他没有动作他才怀疑对方脑子也跟着坏了。
怪他这张嘴,导致柳叙白受了刺激,被心魔影响,突然发疯对他出手,又自顾自地讲了一大堆他不为人知的往事和秘密,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
但不管他本人是不是愿意听这些事,事实就是他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都被他知道了。
从他开始说那本禁书他就知道他这事儿不小。
他重则被杀,轻则被囚。
如今只是被关在这么一个山清水秀,还有人做伴的地方,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看着满脸迷茫,什么都还不知道的衡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自觉地露出点同情来:“据柳叙白亲口所说,六百年前……”
他将柳叙白讲给他的事一点不漏地讲给他这位已与世隔绝六百年的师兄听。
那些埋藏了六百年的,与外界盛传的两情相悦,携手救世截然相反的真相,终于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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