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凌霄态度摆的很是端正，语气平淡，不疾不徐。
    像是丝毫没有参杂个人感情在其中，十分认真审问犯人。
    可是这个犯人，并不给这位灵山大长老的面子，从始至终都是沉默不发一言，颇有一股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冷傲。
    当众被一个小姑娘这样无视，甚至这个小姑娘，还是自己曾经颇为看不起的灵山第一废材。
    凌云顿时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要不是周围有那么多人在场，他今天非得教训一下，这个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嘴皮抽动，咬牙继续问道：“苏玖，你以为不说，老夫就拿你没办法了。
    当时，族中可是有不少人亲眼所见，你想抵赖也没用。”
    顿了顿，见苏玖没有反驳，他就当默认了。
    清咳了嗓子，再次开口问道：“苏玖，老夫再且问你，圣主最后去了哪？为什么她的扳指会戴在你的手上？”
    “快说……是不是你狼子野心，为了争夺圣主之位，而亲手杀害了自己母亲？”
    面对凌云的逼问，苏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眼神始终落在圣狐宝座前的灵婆身上。
    仿佛这两个人身处不同在空间之中，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凌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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