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来回搓着黏黏糊糊的脸。
    “奇怪，怎么感觉好像洗不掉？”奥蓝舒情手指小心翼翼搓着脸，掌心上疙疙瘩瘩的，明显不是以前那样柔滑了。
    放下手蹲在石头上，看着河水里倒映的自己。
    河水哗哗流着，水面上波纹重重，看不清楚脸上有什么。
    奥蓝舒情剑眉紧皱，手指摸着不滑溜的脸，越寻思越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
    转头看着杨小棉：“小乖乖，你看我脸上干净吗？”
    “呜呜。”杨小棉摇着尾巴叫唤两声。
    看着他脸上一块一块卷起的飞虫黑屎，她笑的发抖。
    两只爪子控制不住地拍石头，强忍住笑出声的冲动，爪子一遍遍抓在石头上缓解激动的心。
    那小模样让奥蓝舒情疑惑，总感觉小乖乖有些不太正常。
    转头看着她抓石头的爪子：“小乖乖，你怎么了？”
    “呜呜。”杨小棉叫唤两声，紫蓝色的眼睛盯着奥蓝舒情，呆呆看着他脸上的虫子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唉！”奥蓝舒情莫名其妙的叹气，手指在脸上搓着，越搓越感觉脸上有肉乎乎的，软乎乎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水里倒映的自己，水中波纹重重，倒影昏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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