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二人继续激斗许久，都是难以奈何对方，这时彼岸之母突然心头一悸，脸上带着悲痛，冷若冰霜的脸庞上竟溢出一滴泪水。
    “你，居然逝去了……”她擦拭着这滴人生唯一的泪水，幽幽道。
    遥想十万年之前，她经历纪元劫数，一生修为尽毁，成为一株普普通通的曼陀罗花。
    直到，一个和蔼的男人发现了她，随即就是每天不断的浇水、灌溉。
    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热爱每一株花每一株草；他喜欢自言自语着，他曾天天对眼前的曼陀罗花念念叨叨的说着，有鸡毛蒜皮，也有天下大事。
    那是她一生最安静的一段岁月，数百年里，她的世界，只有他！
    ……
    “一切都回不去了，你为天下苍生与吾作对，吾为你网开一面，但你我之间，不存在网开一面的。现在，你终究逝去了，吾也是该在心中彻底把你斩去，从此一心一意追求那超脱的路，超脱的道……”眼泪干涸，彼岸之母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但眼角的泪痕始终未消。
    有些东西，难以斩去。纵然心已坚定，依旧情不自禁。
    彼岸之母的异状，何恒自然发觉了，他没有说任何话，没有嗤笑嘲讽，反而十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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