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
    东方颜凤眸一凝，果然跟他猜想的差不多，“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九凰想了想道，“在我的记忆中有十几万年了。”
    “实力悬差这么多，天灵之巅的十大家族是如何对抗到现在的？”东方颜每一个问题都很犀利。
    九凰叹口气道，“用无数的人命换。”
    云裳闻言一下子想到了廖青元说的训练各大陆人的地方，那些人就是他们拿来去换魔人的命的吧？
    “如何换？”东方颜看了眼云裳继续问道。
    “魔人虽然坚不可破，但是有个弱点，就是害怕人的本元，人类的本元爆破后的力量足可以杀死魔人。”九凰说完这句话看向云裳，因为她知道她的外祖一家就是这类被牺牲的人类之中的一份。
    云裳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手已经紧紧的捏起来，这样的结果是她没想到的，事实比她预计还要糟糕。
    “你们知道九霄宫的宫主云裳吗？”云裳深吸一口气忽然问道。
    九凰和云惜对视一眼，显然两人都知道，九凰是一直知道无法说而已，云惜是觉醒了王的记忆后知道的，果然两人都点了点头。
    “天灵之巅曾经对她和澹台玉寄予希望，说他们可以结束这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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