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们是互惠互利，不过你要是能说声谢谢，我也算没白费心一场。”
    “嗯。”
    梁玉说。
    此时她倒是真的有点感激朱雯了，不过也只是有点。
    朱雯见她动心到已经有点失智，心里却觉得好笑。
    都说梁家大小姐聪明过人，她看着，怎么也不过如此呢？
    餐桌上，梁玉很快拿手机发了条微信，朱雯点了烟，刚抽两口，电话响，看了眼后便直接接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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