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竟然有些打趣的反问。
“现在你是浔阳令,不是我家公子,既为浔阳令,出城,必有人执其马缰!为浔阳令牵马!”玄衣男子朗声道。
“善!好一个既为浔阳令!我要是不带上你,你怕是要自绝于我面前!”那人竟然放浪而笑,言语中尽是豪情。
“浔…浔阳令说的是…”,玄衣男子竟然漏出憨傻的笑容,他为王家执缰多年,曾在战场死人堆里背出过还是宁王的老太公,更是和这位只就任三个月浔阳令的王家公子,从小一起扑爬滚打长大,如今老太公已去,在他内心中,除了这位公子,就再无可侍奉之人了。
浔阳令乃分其马鞭,自缚于马上,由着这位可称忠义的奴仆牵马出城而去。
“报!”一名身负皮甲的斥候径直冲入大账中军。
“浔阳令营外求见!”,那斥候报道。
“哦?来了多少人?”,中军大帐,帷幕后一人略带戏谑的问。
“两人,一马,十里之内未见敌探!”,那斥候应道。
“哦?只两人?我还以为他要死战不降呢,真是不中用。”,只见那人从帷幕后缓缓而出,身批重甲,手提一把精钢铁剑。
“也好,省的我费一番功夫,他今日已是死局,若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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