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甜的
么?”
飞飞把头埋到胸口,提高了点儿声,说:“奶奶天天在家里骂妈妈,说她是坏女人,还说她租、租……”他费力想着,说出那个以自己的年纪还听不懂的词语:“说妈妈租轨了。我躲起来偷偷给妈妈打电话,她就把话机给丢了,不准我和妈妈说话。她说妈妈早晚会不要我们的,说她没良心,比电视剧的最坏的坏人还讨厌……”
赵白露愣住,飞飞的面容还是稚嫩,说着这些话却云淡风轻,明显对此已习以为常。
他眨巴着眼,问赵白露:“白露姐姐,什么是租轨?”
赵白露晃了下神,很快勉强自己笑笑,摸了下飞飞的头发,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飞飞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了,专心吃着馄饨。
她骑车送飞飞回家,一路上他都很安静,一点也不像个七八岁的小孩,除了眼里偶尔透露出的迷茫和无助,以及会指路给她听,赵白露觉得他简直和自闭儿没有区别。
“白露姐姐。”
快到飞飞奶奶家的时候,他突然汗珠了赵白露。
飞飞说:“我不想回家。”
赵白露沉默了会儿,听到飞飞接着说:“我想去找爸爸。”
“爸爸在哪里?”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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