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然对于她们来讲，进入轮回世界不过是一瞬，但她还是这么说了一句。
    因为洛秋需要。
    精神一下子松弛下来。
    感觉什么都不想去想了，没有意义，这个时候去思考完全没有意义。
    “让我抱会。”
    两人紧紧相拥，站在校园中。
    过了许久，洛秋似呢喃：“学姐，我做了件事，可能……不太符合道德。”
    “我明白你的想法。”
    她轻声道：“还记得三体里的一句话吗？
    生命从海洋登上陆地是地球生物进化的一个里程碑，但那些上岸的鱼再也不是鱼了；同样，真正进入太空的人，再也不是人了。
    主神空间不是太空，但它比太空离原本的社会更遥远。你会去往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社会架构，属于人伦的，属于非人伦的，看得惯的，看不惯的……
    但你要习惯这一切。”
    抽回手来，她看着洛秋的双眸，淡淡一笑：“如果你一定要个道德的话，那由我来给如何？
    活着，为了自己，为了同伴，这是永远的第一铁律。
    好不好？
    请记住，哪怕是地球的历史，也有着一句话，‘岁大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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