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好老公，幸福地过一生。”
    “我曾经试着给她提过继续上学，有时候我故意把课本放在她容易看到的地方，可每次我只要一提起来上学，或者她一看到课本，她的情绪会立刻变得沉默，有时候好几天都无法恢复，我也就不敢再提了。”
    “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她的命运注定如此，那么只要她开心，幸福，我们也就不干涉了。”
    刘晨道：“好，你回去问问雪梅，她要是愿意加入，下次咱们见面的时候，你就把她也带来吧。”
    “雪梅？呵呵，刘总，她还只是个孩子，她除了懂点花花草草，别的什么都不懂。”
    “老陈，不懂的是你。”
    ……
    第二天一早，刘晨和李超骑车来到墨州市，见到了老张。
    老张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站在棋牌室门口，剃着光头，浑身的横肉，眼圈乌青，眼珠布满血丝，一看就是常熬夜的样子。
    “嘿，老张，没打扰到你吧？”李超将头盔挂在车把上，笑着打招呼道。
    老张哼了一声，道：“别下车了，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
    李超道：“你不要换下衣服？”
    “换个屁的衣服，就这样，也没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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