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钉着一个人。
    打起电筒照进去，原本只是想看看那倒贴在床板下的人究竟是谁的，但是当电筒的光照到那人脸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端着电筒的警察都忍不住手一抖，把电筒掉到了地上
    手电筒在地上滚了一滚，最后停下来。
    但光依然是往里照的。
    就照在那人的脸上。
    不，她没有脸
    齐耳的短发一缕一缕的，像拖把一样，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黏稠成了那样子。
    但那一缕一缕的发挡不住那人的脸，恍恍惚惚的，所有人只看见一片红肉
    有几条肥白蛆虫从肉里钻出来，耀武扬威。
    让人作呕。
    那经验最丰富的老警察很快就回过神来，捡起电筒，默默从床底下退出来，看了一眼聚集在自己身边的人们。床就那么丁点儿地方，当然不可能是所有人都一起趴在地上，脑袋都挤在一起往里瞧的，学校的师生们都围在旁边，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老警察开了口，他的声音十分温和，比起之前问案时候的精明干练简洁的口吻，更令人不安。
    他对李校长说：“让老师带学生都先出去吧，今晚上去别的地方睡。你看看，能不能让学校控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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