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各种生活常识以及地理人文之类的视频。”沐菀之淡淡瞥了一眼路芒。
    “这个……大数据误会我了。”路芒挠挠头。
    “为什么我们那个视频也算擦边？我们连脸都没露。”沐菀之有些不明白。
    “问题就出在这里，现在的网友太变态了，不需要露脸都行，你看网上那么多皮套人都能擦边……”
    “什么是皮套人？”
    “就是虚拟主播……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总之，现在擦边的定义很广，我们之前的视频是因为你好听的声音，恰好念出了一些糟糕的台词，才会导致有那么多的人被吸引过来。他们只是想听那种话，对我的视频兴趣是不大的。”
    路芒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没想到有那么多老色批，我不想你用那种方式给我打工，对你不公平。”
    “倒还挺有气节，明明穷得叮当响。”沐菀之微微挑眉。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路芒摇头晃脑。
    沐菀之淡笑一声，缓缓开口：“其实配那种音我倒是无所谓。”
    “那也不行，擦边……不好！”路芒拒绝。
    “能上热门。”
    “上热门也不行！你怎么这么关心我的工作了？”路芒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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