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她能听懂吗？
    继续道：“霍寡妇，你不回话别后悔。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问完走，你可以选择沉默。第二个问题是，你想死还是想活？”
    霍寡妇：“想死又如何，想活又如何？”
    周楠：“想死还不容易，你的案子明天会送去南直隶提刑按察使司，然后报京城刑部，最多三五个月会判下来，自然免不了要给你一个斩立决。至于想活吗……乖乖听我的话……”
    霍寡妇听出周楠话的意思，已经呆滞的眼神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跪行向前，用手抱着周楠的腿，叫道：“我要活我要活，师爷，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听人说师爷喜欢寡妇，民妇深通床第之事，愿侍侯老爷。”
    周楠大怒，喝道：“霍寡妇，你想什么，当我什么人。我只是叫你回答第一个问题，如果有用，说不定能留你一命。”
    霍寡妇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匍匐在地，不住磕头：“请老爷问话，民妇一定老实回答。”
    “好，回答第一个问题。”
    霍寡妇：“那药是先夫在外面买的，说是可以用来助兴，也不知道得自何处。是不能多吃，吃多了对身子不好。当年先夫先后买了五六次，去世之后还留下了三瓶，都给牛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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