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得是。只是，这事该如何了局？”
    徐阶想了想，缓缓道：“当初老夫之所以让阿九嫁去严家做妾，有两个原因。其一，阿九不过是庶出，给人做妾也无妨；其二，阿九在老夫所有的孙女长得最好看，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徐蕃点头，道：“这小畜生倒是生得好。”
    徐阶说：“正因为生得好，送过去，严绍庆必然欢喜。现在阿九再嫁过去也不妥当，只能另外选一个，相貌不能逊色阿九太多。”
    徐蕃：“父亲说得是，还请示下。”
    徐阶：“阿六不错，性子温和，是合适的人选。”
    徐蕃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惊呼：“父亲……”阿六是他最心爱的女儿，掌明珠。如今却要去给人家做妾，简直是剜了他心头肉。
    徐阶不容质疑：“这样，你去准备吧，过完年办这门亲事。”现在也只有将府最宝贝的女儿送过去，才能消严家的心头怒火。
    ……
    “老爷……”一个仆人战战兢兢地来回话。
    徐蕃不动声色：“这事可跟夫人说了？”
    仆人：“已经说了。”
    “如何？”
    仆人满头冷汗：“夫人只不住哭，六小姐还拿了绳子要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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