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教书其实很简单
座院子,院子里的树阴下摆着几十张芦席,不用问,课的时候学生都会盘膝做在席子听讲。院子的另外一头台阶摆着一张桌子和椅子,那是老师的讲台。
周楠在一个太监的服侍下在桌后坐定,接着陆续有学生进来,按方位坐好。
不片刻,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大约二百余人。
接下来是学生行拜师礼,再接着,周楠拿起花名册点名。每点到一人,那个学生会站起来一施礼。
这么多人周楠也认不完,要想记住他们的名字,估计怎么也得一个月吧!
周楠最近在禁是红人、名人,他的来历众太监自然清楚。
只不过看他的眼神多是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了这位周先生吃他责罚,而没有一丝学生对老师应有的恭敬。
这道理很简单,周楠不过是一个秀才,虽然诗词了得,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正经学生。在场的学生都十六七岁年纪,早过来蒙童年纪,以前给他授课的老师又都是当世一流杰出之士。他们的眼界自然极高,也不太瞧得起周楠这个穷秀才酸秀才。
周楠如何看不出他们的心思,却不恼怒,心反冷笑:“四书五经不过是做官的敲门砖,只要进了门,这砖可以扔了。其实,儒学说穿了不过是一门哲学。什么是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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