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
    而钱白是头一个让他出现这种冲动的人。
    陆茂皱着眉陷入沉思，半天不说话。
    “嗯？陆老师？”钱白等了好一会儿发现陆茂还没问，而身体的疲惫则在一遍遍发出抗议，要求立刻休息。
    可他的精神却依旧活跃，有一件事梗在心头，不说出来的话马上可能又将迎来一个无眠之夜。
    钱白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解决了！
    反正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他就一直在受刺激，也不差晚上这一会儿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你不问，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你问。”陆茂看向他，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开始紧张。
    “我今天听到了一个传闻，据说你和毕天阳之间有个约定。”钱白斟酌着字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平淡，“你们两个曾经约定过一起进娱乐圈当影帝，是吗？”
    陆茂一脸茫然，“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钱白脱口而出，然后脸一下子红了。
    这话说的好像是在吃醋一样，虽然他确实在吃醋，但不想让陆茂知道啊啊啊！
    陆茂惊讶的看向他，漂亮的眼睛都瞪圆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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