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诗会
好的酒楼豪掷千金,那些富商子弟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用铜臭伪装自己的低贱之民。
花魁?
有钱就能睡的女人,雒阳若真出了一个艳冠全城的花魁,在场的这些个青年才俊多半都会成同道中人。
玩物罢了,这类人怎么配和他们坐在一起。
安厌并未多言,又听余焕章在那儿聊起了八卦。
时间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陆陆续续又有人来了,也并不是所有人余焕章都会起身见礼的,有的人他也懒得搭理,对方向他问候,他只给出一个“嗯”,也不顾对方尴尬的神色。
听余焕章介绍得知,并非是这些人出身较低,而是这些人他都看不惯,有个父亲是五品官的男子,众人对他不怎么理睬,余焕章却能与他相谈甚欢。
至于余焕章看不惯的那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冲着闻人锦屏来的。
知晓缘由后,安厌看这些家伙,也都有些不顺眼了。
二楼的人群突然噪杂起来,楼梯口那里又来了新的人。
余焕章侧眼看去顿时皱起了眉头,嘴里嘀咕着:“这混蛋怎么也来了,应该不会邀请他的。”
安厌往楼梯口看去,见被众人簇拥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魁梧男子,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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