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阳毒
同交流机工方面的事,史哲也在乐此不疲地劝他专研机工之道。
这日,余惊棠又将安厌叫到了跟前。
今天要向闻人府送聘了,余惊棠将一切都安排的妥善,这是安厌完全不需要关心的。
书房里,余惊棠坐在主位。
“你近日一直在文棠阁潜心读书是吗?”
“是读了几本书。”安厌姿态恭敬。
“还是史书吗?”
“别的也看了些,《吕子》《论书》《乾易》等,机工之道的书也浅读了些。”
余惊棠神色平淡,将手中茶杯放下,轻轻颔首:“文学之道、广而远、博而深,你初入此道,涉猎多些不是坏事,但要择一而精,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若是什么都想学好,可能道最后什么都只是粗懂。”
“谨遵伯父教诲!”
余惊棠这话说得不错,即便安厌把这些书的内容全都记下了,但也只是记下了而已。
安厌又听了会儿余惊棠的教导,主要意思还是让他要认真做学问,不可三分钟热度。
余惊棠喝了口茶,忽问了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你从燕州来时,路上遭遇的那群劫匪是什么样的?”
安厌心下一紧,当即应道:“他们也都是一些寻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