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只小猫咪_分节阅读_112
叹家族的猫生小猫都和玩一样轻松,并因此时常遭到调戏:人这种战五渣怎么能和猫比。这件事代代相传,到糯糯这辈还是猫咪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糯糯手中握着共情草,手心微潮,二话不说找了两药臼子将两朵花分开捣碎成汁。
老树精不懂药理,跟只地鼠一样头一探一探张望个不停。见糯糯不搭理他,又走到近前捡起圆镜。手往圆镜前一伸,全家福就印在了他的手心上。画面刚好停留在糯糯父母两的合照,于是老树精手一张一合间,仿佛将两只银白色的百尾猫握在了掌心。
他沉迷于这个游戏之中,不由发出满足的喟叹。
刀箭出鞘的金属嗡鸣传入他耳中时,他正眨也不眨地看糯糯爹的照片。嘴巴在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恍如走进了人类丛林的智能机器人般不知所措:耳朵,他的耳朵……
糯糯爹的耳朵上有一小块并不明显的疤,若不是因为在疤上有一小块毛发稀疏,几乎完全看不出来耳朵有什么异样。老树精久久凝视他耳朵上的伤疤,想起他最后一次上雪山时,孙子都已经出生。
那时距离他为雪山布施障眼法时光已过几百年,但他并没有从丧妻的阴影中走出来,幸运的是也还没有发过疯就是了。他的不知道第几个儿子来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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