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瞑目。
    慕容书彦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胡蕊的血也喷了他满身，他随意地抹了一把水果刀上面的血迹，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哎呀，第一次亲手杀|人啊。”
    语气像是杀死了一只蚂蚁一样平常，甚至还有点淡淡的兴奋。
    “恭喜你们俩，”慕容书彦突然死死盯住了祁霖和慕容书云，“要不是你们故意激怒我，我也不会这么情绪失控直接把她杀死的。你们成功地害死了一条人命。”
    “我终于稍微有点明白您的逻辑了。”祁霖开口，“不论您做了什么，错的永远是别人，您永远能够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所有过错强加在别人头上。”
    慕容书彦笑出了声：“不然呢？我怎么可能有错！全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我的！”
    “不过我没想到，亲手杀|人是这种感觉……”慕容书彦轻轻抚摸着刀刃，露出了回味一般的表情，“感觉比以前借助那些傻|逼杀|人|舒|爽多了……反正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慕容书彦猛然就朝祁霖过去：“把你们全都杀了，也一样！”
    慕容书云瞬间闪身过来挡在了祁霖面前。
    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内容，祁霖一个和慕容家没什么特别关系的女高中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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