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长河抹去九天玄女的痕迹，甚至可以让她再无复生的希望。”
    妖刀姬说到命运长河，深深地看了莫尘一眼。
    莫尘闻言微愣，满脸的哭笑不得的神色。
    命运长河，妖刀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这玩意，听起来就知道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触摸。
    不过抹去九天玄女存在的痕迹！？
    莫尘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脸上露出淡淡的自嘲，道：“看来，寡人也要来一场焚书坑儒的荒唐事了。就是不知道，千百年后人们又会如何评价此事，如何评价寡人？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史书上这般写到：晋王，焚书坑儒，千古未有之暴君。”
    妖刀姬听着莫尘的自嘲，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却也没有说话。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沉默了下来。
    他们对视一眼，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莫尘沉默了片刻，叹道：“若是有一天，你想开口诉说自己的过去，我永远都是最忠诚的听客。”
    妖刀姬闻言，微微垂首，没有言语。
    她自然是明白，莫尘说的是什么问题。
    此时，莫尘心中一定在疑惑，九天玄女那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妖刀姬更加明白，有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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