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目光，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复杂。
    这一走，或许就是永别吧？
    不过也是，对他漫长而又浩瀚的生命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一个甚至不足以在生命长河留下印记的过客。
    彦想到莫尘漫长的生命，露出淡淡复杂的笑容。
    自从经历过那两次生死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对莫尘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尤其是在经历了那场难以忘怀的蜕变，身体的每一处，每一颗细胞，甚至每一缕意识，都被莫尘无上的意志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以前还未曾有太多的感触，但当必须离开的那一刻，她蓦然多了几分惆怅，几分从未有过的伤感与复杂。
    我们的时间！
    葛小伦并未注意彦的神色，听到这里才恍然留给自己等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他满脸惆怅若失的神色，一时间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
    彦终究是天使一族最天才的战士，经过短暂的沉默便已经整理了复杂的心情。她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的精明与干练，直言道：“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必须将消息尽快送给校长。”
    “什么，任务失败了！”
    葛小伦闻言，之前的惆怅与复杂全部消失，充满不敢置信地看向天使彦，其中满是惊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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