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这怪了，不给间谍发工资？虽然湖人闹出过许多荒唐事，但应该不会少了拉瓦尔这点钱吧？
    紧接着，拉瓦尔的一句话让白已冬险些笑岔气，“因为我是自发的间谍，我一直试图跟湖人的高层取得联系，巴斯是个无能的船长，他居然忽视我的存在！如果他能和我见一面，我能让湖人结束公牛的统治！”
    白已冬听过很多不满现状自发做事的人，但从没见过拉瓦尔这种。
    他好地问：“既然湖人的高层从没给你发过工资，你也没和巴斯见过面，那你平时是怎么向他们传递情报的？”
    “这你都不知道？因纽啊！有问题因纽！因纽有湖人的官方账号，我每次都把我精心收集的情报发给他们。”拉瓦尔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白已冬不打算留下来和他扯皮。
    拉瓦尔却缠着白已冬说：“不行，身为邻居，你必须要给我透露一点消息。”
    “你想知道什么？”白已冬问。
    拉瓦尔靠近白已冬小声问道：“你告诉我，公牛内部的奸细是谁？”
    “奸细？没有奸细，我们全队下一心，只有一个目标，那是总冠军。”白已冬熟练地将话题绕开。
    拉瓦尔不信，“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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