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和红尘倒是没什么表情。
    林枫抬头看了看烟花，喃喃道：“今天大年三十，好像总有什么东西给忘记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你希望记起什么？”董嫣然在旁边淡淡道。
    “不知道。”林枫摇头，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想起什么来。
    又或许，什么都不想起来才是最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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