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的眼睛。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你们不愿意说，没关系，我来替你们说，这四个孕妇都不是普通人，而是别人的情妇吧，入院之后，吴咏涵通知你们有人花钱要买她们的命，开始的时候你们不同意，可是吴咏涵就威胁你们，吴咏涵的背景很深，黑的白的他都有点人脉，你们惹不起，吴咏涵看你们松动又用金钱来诱惑，一个案子一百万。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这是你们四个人的银行账户记录，就算你们的医术已经登峰造极，可是什么出诊费可以一下子收到一百万的诊金，只有这种灰色收入。我说的对么？”瑶光看着这几个人突然气沉丹田：“看着我。”
    这吼声一出，这四个人就是齐齐的一怔。眼神里全是惊恐。
    “不说，没关系，我可以直接读取你们的记忆，这些也可以作为口供，反正最后你们和吴咏涵一样的下场，是要死还是要活，你们自己选吧。”瑶光冷笑道。
    “我说，”护士忍不住开口了，“吴咏涵威胁我们让我们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就要弄死我们。”
    “哎，还是我来说吧。”副刀医生开开口了：“第一个是大出血的那个，其实那个就是来做引产的，但是吴咏涵说不能让她活着出去，然后在给孕妇的吊瓶里加了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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