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和父亲平时接触的太多，吃饭睡觉洗澡都在一起，所以我更了解他的一举一动。虽然我也有和妹妹一样的感觉，但是我能感觉到的更多：他和我的接触起来和原来没有人什么区别，但是我还是有一种第六感：我爹的一举一动像是在演戏一样。在刚才我试了一次：我爹有个习惯是在思考的时候喜欢在书桌随便摊开一本书，然后点一根烟，并且把手放在书翻来翻去的思考事情，这是他很多年的一个习惯了。”
    “在刚才，我问了他一点经营的一些事情，他没有回答而是像往常那样的思考了起来，而我看到他摊开一本书之后我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那个电话没接多久，我又返回了房间里面，发现他还在思考，但是很怪的是他的手没有在书翻来翻去，而是用一只手压着书，点着烟在思考事情。”
    而在我进去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发现了有什么不妥似得，那只手在我面前开始翻动那本书了。”
    “总之，给我的感觉像是故意的在做戏做给我看一样：像是另外有一个非常好的演员，装扮成了我的父亲然后演出我的父亲的那种感觉。后来我又和他说话之后，又没发现任何不妥了。”
    卢阳洪的形容能力不是很强，但是也已经能让白凡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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