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母都不说一声，独自跑来重水观，第一个接受了黄道长的考验。他运气也是真好，居然一次过了，之后好几天，我才赶到，那一次，重水观收了六名弟子，我排在第六位。说起来挺有意思，我们六个弟子，老三是最小的，结果他成了大弟子，我是最大的，结果成了末徒。”
    “当年的我，因为跟着一个老先生读了几天书，看不起老三，所以从未叫过他一声师兄，但是老三却对我很关照，帮助我很多，甚至我不学道经，只爱医学，他也是依仗大弟子的身份，给我诸多便利，可以说，要是没有在重水观的几年学习，也没有今天的我了。”
    说到这里，张四爷顿了顿，继续道：“进入重水观不到十年，黄道长去世了，因为当时养了六个孩子，耗费很大，重水观也变得度日艰难，黄道长一走，弟子们一哄而散，各寻生路，只有老三坚持留下来，接手了重水观。我当时也是觉得重水观学不到什么了，毅然离开，老三劝过我，不过我拒绝了，他没有挽留，却赠送了当时的重水观三宝之一的护身桃符给我，这一戴是几十年。”
    嘴里说着，张四爷从脖子拉出了一个三指宽的小木牌，细微摩挲。夜色，依稀能够看到木牌面雕刻了一个人物，周边还有各种符。
    陈浩没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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