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山和邵乐就找上门。
    “老季，陈羽那事你后来问得怎么样？”
    赵远山直奔主题，开口询问。
    季东明摆了摆手，道：“别问了，那不是我们能问的事情。”
    今日所见，已经完全超出季东明的认知。
    他也已经明白了，陈羽这种存在，根本不是他这个层面能过问的。
    某种层面来说，陈羽已经渐渐超出世俗规则的约束。
    “这是什么意思？他很了不起？”
    赵远山有些发愣，追问了一句。
    季东明点了点头，“嗯，很了不起。”
    “他，处在一个我们需要仰望的世界。”
    季东明的声音低沉而复杂，带着几缕唏嘘。
    赵远山呆呆站在原地，张着嘴巴看着季东明。
    认识季东明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季东明这种样子。
    非要说起来，现在的季东明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凡人，突然见到神明。
    神明？
    难道说，陈羽是神明？
    赵远山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一旁的邵乐，更是傻眼了。
    我们仰望的世界？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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