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说的认真，韩正玺听得专心，时不时还皱起眉头思考。
    “何小姐了解的这么透彻，难道是以前参加过这个项目？”
    清欢摇头。
    “参加谈不上，只是当时我的导师负责他们的数据分析，我也跟着看了几天。”
    韩正玺连连称是，接着清欢一抬头，就看到了韩立言放在她面前的酒杯。
    “尝尝，米酒，我妈亲自酿的，不醉人。”
    清欢微笑点头，韩立言也在她对面坐下。
    “爸，清欢下棋比阿海还厉害，等会儿吃完饭你们要不要来一局？”
    韩正玺放下酒杯，脸上是惊喜的神色。
    “好好好，一定要来一局。”
    于是吃过晚饭后清欢就和韩正玺在客厅对弈，董兰芝去了厨房准备茶点，还顺手把韩立言也给拉走，到了以后就压
    低声音跟他说悄悄话。
    “立言，这个女孩子妈妈喜欢。”
    韩立言勾起嘴角，一边帮着她切水果一边用开玩笑的语气问她。
    “那文雪呢？以前不也说喜欢文雪吗？”
    董兰芝轻叹一口气，还拍了拍韩立言的手。
    “哎……立言，你以前小，妈妈也不好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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