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蕙兰香片(五)

痛快。
    他抵开细白的牙,逐着她的舌搅弄。
    孟婉秀恨自己怎就没个脾性,有人欺负她,她就没法子说出厉害的话,只晓得哭;就算说,也只会不断地问为什么,明明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如今这样的世道,单单是存在就是罪孽了,没有强硬的手腕,谁会同你讲道理
    傅羡书手指搅得她口中呜咽咕哝,下腹又硬烫起来,他收了手,指腹捻着湿漉漉的津液。
    “别哭了,哭得我心烦意乱。”
    傅羡书起身,戴上眼镜去书房。
    孟婉秀蜷在床上默默流泪,因着被他折腾得太狠太累,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晚上,孟婉秀浑浑噩噩起来,经人服侍着,换了身阴蓝色的大圆襟旗袍,不那么娇艳,更显端庄温柔。
    傅羡书已穿戴好,正在楼下看报纸,听见高跟鞋笃笃的脆响,抬头去看,见孟婉秀正扶着楼梯下来。
    孟婉秀见他,不免怔了怔。
    傅羡书穿立领黑色长衫,戴着绅士礼帽,已完全不像个生意人,而是个儒雅斯文的读书人。
    孟婉秀眼睛肿成了桃儿,方才冰敷后消去些,可眼圈儿还是红红的,委委屈屈地走到傅羡书跟前。
    他捻揉她耳垂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