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客缦胡缨(六)

,执意喃喃问道:“谢轻云,你何苦来,你何苦来?”
    他怕她睡过去,便问:“你记不记得,桃花坞之后的事?”
    “有人救了我。”
    “谁?”
    “我师父。”
    “当年我折返回去,向四大派寻仇,他们废我手脚,毁我容颜,做尽残忍事,临了了还要秉持道义留我一命……要不是遇见师父,我早就死了。”
    师父,仅仅是师父。
    没有姓氏,也没有容颜。
    他是个哑巴,很少与外人佼涉,又因脸生畸形,常年戴着面俱,独居在九霄峰上。
    那时,江意浓教人扔到街头,武功尽失,一介废休残躯,最后沦落进乞丐堆里,得好心的小叫化照顾,每天才有讨来的馒头吃。
    她不怕死,怕苟延残喘地活。
    是师父蹲下来,用干净如新的袖子擦了擦她脏污的脸,又递给她白馒头吃。
    他轻握住她的手,甚么话都不必说,江意浓也知他是在问:“愿不愿意跟我走?”
    江意浓堆满灰烬的眼重新焕起光亮。
    她伏在他的怀里,干净的衣衫都给她抓皱了,在江寄余死后,江意浓头一回痛哭出声,哭出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冤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