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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味药:洋金花

。很短促低沉的笑声,还带些无机质的冷淡,只是与其说笑,不如说更像嗤了一下,因为连翘听出了一些嘲讽。
    再多的她也听不出来了,因为那个男人就不肯再出声音了。
    但仅仅就这一声,连翘就知道,不是袁盛。
    事实上袁盛也不可能在这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给她带着眼罩,还把她摆出这种姿势,看起来、看起来似乎是想对她……
    连翘不能再想下去,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下身的痛楚——没有人动她——是她只要想到要做这档子事,就已经隐隐痛。
    至今为止,她有限的姓经历,都伴随着痛与累。
    为此,她的男朋友——准确的说是前男友袁盛,就曾经不止一次抱怨过,明明是两厢情愿地上床做爱,结果她总能搞得像是在强奸。还是奸尸的那种。
    “躺在床上死尸一样,刚揷进去一个头就痛得抖,本身不出水也就算了,用了润滑腋还是一样,进去的时候简直像在上刑。好不容易个狠艹到底呢,结果只怕是底下的水全跑脸上了,眼泪倒是留了一缸,那有个屁用!”
    袁盛的原话。
    这话都难听成这样了,姓经验都难受成这样了,缘何连翘没分手呢?还不是连翘第一次以为是处女的原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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