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味药:杏仁
枕套也是真丝的,滑不溜丢,她侧脸趴在枕头上,跟肌肤相触的地方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这男人很明显,有买那种完全让人听不出异样的变声器的经济能力,他却偏偏不。
为什么呢?
他想让她知道他用了变声器,可是又蒙住她的眼睛,不想让她知道他是谁?
连翘毫无头绪,只觉刚刚酒醉的头疼都一齐涌上来了,不由逸出一声疲惫的呻吟,然后果然又听那个男人在笑,他俯下身,连翘听到了衣料窸窣的声音。
她脑中警铃大作,悄悄深呼吸了几次,才故作沉着地问:“你想做什么?”
男人又啧了下,尾音上挑,带着无机质的冷感,很感兴趣地问:“你觉得此时此刻,我还能做什么?”
他滚烫的掌心覆上来,落在连翘的腰窝上。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连翘却觉得被他烫着了,腰肢一软,再也跪趴不住,软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包裹住了她。
他指节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她背上轻轻挪动。连翘今天才现她是这样敏感的人,这样似有若无的触碰,就叫她酥酥的痒,叫她忍不住地颤,细细密密地抖,连下身都带了些湿意,好不容易开口,说出的话也带着一缕颤音。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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