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味药:香薷
刚心下一松。他伸手在水淋淋的碧口拍了一掌,啪叽声响起,在微微的痛楚里,连翘颤颤又丢了一波。
她徒劳地用手遮住眼睛,感觉脸都丢尽了。妈的!这死变态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几小时内,将她和袁盛这么久都没摸清的敏感点全一清二楚的!
“这个……就给我做个标记了。”男人忽然说,声音淡淡地,以至于连翘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即刻便现,一团更软更大的布料塞了进来。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连翘耳侧,变声器那种无机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就这么回去,不许拿出来,知不知道?”
死变态竟然把她的丁字裤拿走了,把……把他的内裤给了她!
你谁啊!连翘脸一撇开,懒得理他。
男人也不介意,站起身来,然后传来整理衣物的窸窸窣窣声。
连翘浑身的压迫感一轻,过了几分钟才听那个机械声再次响起来:“下周六晚上八点,还是这个房间,不想下次被干死,就这么吃着内裤来,嗯?”这样色情的话,被电子音一说,反而显得特别正经又滑稽。尾音如金石相击一般,微微冷淡的磁姓。
连翘正要张口骂人,就听门咔嚓响了,又合上了。他走了。
连翘听了会儿声音,确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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