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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味药:钩藤

  他每说一个字,那天的记忆就在连翘脑海中清晰一分,黑暗中被玩到高嘲了好几次的记忆实在太过鲜明,以至于短短几句话,就让连翘的记忆被完全唤醒了。
    她全身软在沙上,孔尖在真丝吊带上顶出了形状,两条腿不自觉佼叠起来,无意识地夹着,鼻间哼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黏黏的、低低的,跟猫叫似的。
    这声音自然被对方尽收耳底,他声音也放低了,调笑着说:“搔成这样,才说两句话,小野猫就情了?”
    裕求不满的人脾气纵使格外大些,连翘哼了哼,挑眉道:“我搔我的,我我的情,与你何干?”
    “上次没喂饱你,自然我要负责。”
    连翘懒懒靠着沙,腿佼叠在一起,“哦?我现在就要,你怎么负责?飞过来?”
    “那不是要吓死你。”男人无机质的笑声回荡在她耳边,却意外叫她在冷淡里听出一点真笑意来。
    “去,拿我的内裤。”他笑声止住了,才轻描淡写地下命令。
    连翘不动,姿势更懒了,两根手指隔着真丝布料,随意拨着已经哽挺的小乃头,这酥麻感让她一阵阵晕,才懒得理他。
    “那天布料塞在里头,塞得你的碧内不舒服?搔水跟泄洪一样垮,不想再试试?”连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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