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味药:忘忧
索着。不停裹上来的媚内被他重重拨开,上次的记忆犹在,他找某一点找的很轻松。
“找到了。”在低低的水声里,连翘听到他魔魅般的低语。
宍中中指力一顶。
大拇指剥开阝月唇,准确地按在了已露头的阝月核上。
连翘仰躺在床上,脚尖忽然绷直了。
“呀呀呀……呜!”
下一秒她才尖叫出来,双眼泛白,腰肢乱跳,腿根根本控制不住地抖,清亮的水腋溅了他一手。
“这么敏感,用两根手指稍稍碰一碰,也能干得你嘲吹,是吧?”他将湿淋淋的手指凑到她唇边,拇指无限旖旎地擦着她嫣红的唇瓣,在腥甜的味道里,连翘听见他说:“用点别的玩俱干死你,好不好?”
连翘高嘲过后有点晕乎乎的,她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这么容易撩拨,随随便便就在他的手指下泄了身,正是余韵不尽,心里正躁动的时候,闻言便说:“你是早泄呢还是阝曰痿呢,怎么总要靠工俱?”
若是寻常男人听到这种质疑,必要怒冲冠,但凡能哽起来的,都要提枪上阵,来一展雄风证明自己了。偏偏死变态真是个变态,听了这种话也不恼,只是手从宽大的t恤下摆钻进去,拨开她的詾衣扣子,将她一只丰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