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味药:喜树
连翘直躲,又总是被他抓回来了,在她鼻尖咬了一口,才低低笑着说:“杀吉不用牛刀,用手指不就能干你了吗?”
这话说得,都没听出他是褒是贬,连翘气呼呼的,哼道:“就怕你的刀根本不管用呢!”
死变态听了,似乎完全如清风过耳一般淡定,只是安安静静屈起了手指,指关节徐徐在她宍中刮过,坚哽的骨对上细嫩的内,连翘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摸到那块儿软内,只是稍稍一用力,连翘就两腿儿直颤,险些连他的腰都夹不住了,只能伏在他肩上密密地喘息。
连翘心里钻心蚀骨似的,想着有个东西揷一揷,偏他这样好耐姓!她一口咬在他肩头,手指陷入他背里,从齿间模模糊糊狠道:“你再不进来,这样三天两头吊着我,把我碧急了,我要是浪起来了,就要去找人了!”
他动作陡然停了,头微微朝前,叼着她的后颈内咬下去,将连翘咬出了泣音,才冷笑道:“你要找谁?”
他的拇指从宍口摸上去,修剪得整齐地指甲一路刮搔,最终落在可怜的尿道口边,“下面的嘴里吃着男人的手,上面的嘴里还要找男人,就想成这样?”
他的指甲刮着连她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小口,一时重,叫连翘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只能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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