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吕司令：“老头子，你还真让辉辉天天去人家韩副师长家吃饭呀？”
    “嗯。”
    “这……不合适吧？”
    “我知道不合适。”
    “那你怎么还让孩子去？”
    吕司令看了老太太一眼：“咱家辉辉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
    老太太噎住了。
    吕司令接着说道：“老小把儿子jiāo给咱们，结果咱们就把孩子教成这样。”
    “我……我是觉得辉辉可怜。有爹和没爹一样，有娘……”
    吕司令在心里叹了口气：“你看你，又来了？我不是不让你疼辉辉，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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