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起得有点晚，火急火燎地往外冲时，还遇到对门的邻居，大妈提着菜，开门准备进去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凉心虚地打了个招呼，“早啊，买菜回来了啊？”
    大妈点点头，欲言又止地，“你们吵架了？”
    “嗯？”陈凉急慌慌锁上门，莫名地回头问，“什么吵架？我和谁？”
    大妈指了指楼下，“那他怎么在楼下守了你好几个晚上？”
    陈凉，“……”
    她觉得哪儿有点不对，“你是说，他晚上一直在楼下，没回去？”
    “对啊，我那窗户正对着楼下，有七八天了吧，每天半夜起来都看到车在那，还有个人影站在外面抽烟，不是他是谁，三楼又不是十三楼，我又没近视……”
    后面大妈说什么，陈凉都听得不太清。
    她往楼下赶，气喘吁吁地打开车门，顾祠邵仍坐得笔挺，衣冠齐整，面容冰冷削肃。应该是早上刚洗过，他身上还有沐浴的香味，混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形成顾祠邵独有的气息。
    很多次，陈凉打开车门看到的都是这个景象。
    她坐上车，目光一直盯着顾祠邵，他的眼睑又是一片乌青。
    顾祠邵侧眸睨向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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