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陈秃的左手突然从席子下方抬起，丁碛急瞥眼间，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赫然又是一把qiāng！
    糟了！
    丁碛不及细想，身体自然做出应激反应：那只托在陈秃颈后的手用力猛然一抬，把陈秃的脑袋迅速搂进自己腹间抵住，然后下死力往一侧狠狠一掰。
    颈骨折断的咔嚓声响，被柔软的腹部包裹和消音，轻得都没能走出这间屋子。
    丁碛屏住一口气，僵着不动。
    周围还是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木头因为长年湿热而发出的细小bào声，腹部热烘烘的，那是陈秃临死前呼出的最后一口气，窝在他腹部没法释放。
    然后，这具身体渐渐软了、沉了，握qiāng的手慢慢垂下去，像电影里的慢动作。
    过了一会，丁碛缓缓地、动作尽量轻地，把陈秃的尸体放回床上。
    他拿过陈秃手边的那把qiāng，和自己先拿的这把比对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
    柜子里这把，是假的，只不过假得惟妙惟肖，连上膛后该有的分量都分毫不差。
    席子下的这把才是真的，而且这一把qiāng头很长，因为qiāng管上外接了螺旋管的消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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