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宗杭身上，临近的地上、石壁上，都有类似的细小碎片，还找到一些腥碎的蛤肉。
    应该没人会拿这东西当暗器，从碎片和碎肉四下飞溅、粘停的位置看，应该是在半空中zhà开的。
    易飒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是：有个zhà弹，外头包着很多蛤蜊，zhà弹开zhà的时候，蛤蜊也同时被zhà飞了——方可有此效果。
    但问题在于：谁扔的zhà弹呢？
    而且……
    易飒四下嗅了嗅，凑向有蛤肉粘连的石壁，又趴下身子，伏向有碎片chā立的地方：这儿的气味很原始，腥味、水气味、湿泥和石头味，绝没有zhà弹那种硝石火yào味。
    她掸了掸手起来，原地踱了两步，又低头看宗杭。
    他这个姿势，应该是在保护她。
    一个没什么能耐、总被她嫌弃和呼来喝去的男人，在保护她？
    感觉有点怪怪的。
    宗杭干嘛要对她这么回护呢？
    她也只不过是顺手救了他一两次，不图回报——倒不是做人多豁达高尚，而是她觉得，人心不古，做善事权当娱乐自己，就别指望对方如何知恩图报了。
    没想到碰上个这么实在的。
    易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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