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把问题说清楚。
    他其实可以去问简岷，只是对方出差谈大单子，肯定忙，他没必要用这些小事去麻烦对方。
    原以为明天才会有消息，没想到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顾顾：你敲我的时候我激动一下，还以为你想通想和晋江签约。
    顾顾：你今天画风不对啊，说话这么客气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顾顾：这问题没什么涉及隐私不隐私的，因为答案是不可以，除非封掉直播间，要是真能做到那我可真不能回答了，那就真成公司隐私了。
    我：谢谢呀！你居然还在线，这么辛苦吗？
    顾顾：没办法啊，为了挣钱，加班费还有好多呢，如果我把你签了，我觉得我不用加班了，要来吗？福利绝对很好！
    我：你怎么还没死心？不了不了。
    顾顾：唉也好，你现在这样就挺好。对了，你问我这个问题干嘛？
    我：不告诉你[嘻嘻嘻]
    顾顾：[菜刀]早知道就不那么直接告诉你，应该吊你一会儿。
    顾顾：好像出了点事，先不和你说了，忙去了。对了，你要什么时候想通了要签约一定要找我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俩什么关系啊。
    我：……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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