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高，“不是他还能是谁。”
    郎默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我没说打算离婚。”郎默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就是秦渊最近的行为有些奇怪……”
    他回想着这一星期秦渊的反常，继续跟聂怜说道：“天天早出晚归六点不到就说要去公司，晚上经常十二点才回来，回家之后也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还发现他好几晚都没睡睁着眼睛在想心思。”
    “反正他又不是人不需要睡觉。”聂怜把刚刚郎默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送上，顿了顿问道：“不会是他最近要化龙了吧？”
    郎默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如果是快要化龙了，秦渊最近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好像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郎默真心替秦渊觉得开心，秦渊这么多年的心愿总算能完成了。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一股莫名的失落。
    聂怜喂了几声，没听到郎默的回应，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郎默喊他的声音。
    “聂怜。”
    没等他说话，郎默继续说道：“成龙之后秦渊会去哪儿？”
    虽然郎默的语气和刚刚没什么差别，但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聂怜还是轻易地察觉，郎默现在的情绪有点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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