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出言，九王爷又开口了，唇角轻勾，眸色中晦暗异常，只身未动，在风灯的映照下，多了几分飘渺。
    “你不就是要报仇，想要本王的命，来拿便是。”明明是硬气的话语，可从九王爷口中说出来，却多了几分洒脱。
    “但，你若敢伤害他们，本王定叫他们兄妹，死无全尸。”
    “你……”冷凝本已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可眼下却退却了。
    “不必大惊小怪，若不是因为王妃念其旧情，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若不是怕她伤心，你以为你与那对兄妹能从容离去？”
    “本王念你当初教习世子之恩，只要你现在离去，本王就当你从未来过，否则……”
    最后两个字，九王爷依旧说得云淡风清，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蕴含的杀意。
    而冷凝也被九王爷这几句话，震的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九王爷什么都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还有比这更失败的吗？
    可她不甘。
    “哈哈哈……”
    忽然，冷凝放声大笑，而后看着两个小小的人儿，终究是下不去手。
    说起来，他们都曾拜她为师，算是她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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