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脸上没有表情，她转过头，看着女人。
    左眼紧闭，暗红色血痕从眼睛处滑落至脸颊。
    “灵灵，你……你的眼睛……”女人瞬间泪如泉涌，大颗泪珠顺着下巴滚落，打湿了衣襟。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摸向灵灵的脸，女人艰难的吞咽喉咙:“……疼吗”
    灵灵还坐在碰碰车座椅上，女人蹲在她身侧，她微微垂头看着女人，完好的右眼内没有情绪。
    她抓住女人颤抖的手。
    “不疼。”
    右眼眨了下，一颗豆大的泪珠掉落，瞬间消失不见。
    女人艰难地捂住嘴，压抑哭声。
    身后有高大的黑影笼罩。
    灵灵抬头，仅剩的右眼盯着黑影主人。
    女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的惨白的骷髅架，眼眶中红色火焰跳动，一手拿着巨大黑镰刀。
    如同恶魔，又像地狱的勾魂使者，身后仿佛站着无数恶鬼。
    女人吓得一时止了哭。
    骷髅微微抬头，扫视全场，复又低头看着女人。
    “哪一个？”诡异嘶哑的声音从喉间发出。
    女人奇迹般听懂他的意思。
    她指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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