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是。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你是哪一方势力的人？”
    “我不属于任何势力。”
    寻yào鼠盯着何如歌的眼睛，许久，才轻轻点头，好像相信了这个答案，又好像没有。
    又轮到了何如歌提问的环节，“你是联邦安chā在这里的间谍吗？”
    “之前不是，现在是。”寻yào鼠问：“你是用什么方法拯救寒冰计划里的孩子们的？”
    和寻yào鼠合作的最大倚仗，就是他歌声的秘密，何如歌自然不会傻到暴露出来：“我自己的方法。”
    寻yào鼠捧起已经温掉的nǎi茶美滋滋喝了一口，“啊，我忽然想起研究员的那些老吝啬鬼。”
    年轻吝啬鬼的何如歌：“无限武装这个实验中，练习场提供的虫族都是哪里来的？”这个问题之前就困扰着他，何如歌甚至怀疑这是游戏的bug。
    “养的。”寻yào鼠耐心解释，“你去过负二层吗？你知道垃圾场的铁笼里为什么只装着骨头，连一点肉渣都没有剩下吗？你知道垃圾场左边的门为什么是紧锁的吗？”
    “因为那些尸体都拿去喂左边门里的小虫子了。”寻yào鼠放下杯子，“听起来是不是很恶心？其实如果把这一切看成是养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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