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他们两个就是神仙了，相互用精神力jiāo流沟通，边说话也省了。
    “用眼神做不到，但是可以用文字啊！”蒋月华却是越说越流畅。“我们一个在虞城，一个在老家，平时可以写信的。”
    读中学时，她很希望结jiāo到一个远方的笔友，可以把自己的心事和想法，向对方倾诉，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那样太麻烦了。”方明湘开口道：“明天我试试让人到家里装部电话，到时你们打电话就方便了。”
    “还是算了，电话费这么贵，没事谁舍得打？”蒋月华连连摆手。
    她是知道电话费的，平时在店里也是只接不打，让她跟方明湘打电话谈恋爱，那得花多少电话费啊！她哪里舍得？
    “随便你们怎么谈？”方明湘见两人终于能正常地jiāo流了，站起来不再理他们，去厨房找妈妈了。
    头却靠在门后，看两人有没有说话。
    没过一会儿，听到哥哥开始应答蒋月华的话，她才放下心来。
    “你干嘛？”方妈妈见女儿鬼鬼祟祟的模样，轻声呵斥了一句，拿起锅铲顶要敲她的头。
    女儿以前还比较正常，最近似乎变了个人，倒像是回到了十五六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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