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得上级部门批准才行。
    第一百十章 父亲的老毛病
    夜深了，方明湘独自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爸爸给的玉挂件，久久不语。
    前世父亲早逝，到死都没找到家人。
    这辈子，从他把唯一能证明身份的挂件，jiāo给自己起，应该也绝了这份心思。
    她能感受得到，埋在父亲心底的无奈和痛苦。
    没有一个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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