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嵘很惊讶。
    他看得出来，姜棠不过才四星黄灵境，可她却能在他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
    即便被他打伤了好几次，嘴角边还残留着鲜血，脸色也透着几分苍白，但姜棠仍旧没有认输，一次次地跌倒又站起来。
    这一刻，他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若姜棠真是他的亲生女儿，她如今有这般实力和心性，他倒是不介意花大力气培养她。
    可谁让姜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几次三番与他作对，那么，他也没必要对她手下留情了。
    在姜棠又一次主动迎上来时，姜启嵘收起思绪，一挥手便是一道裹挟着浑厚灵力的掌法击出。
    但让他意外的是，这一次姜棠居然躲过了他的攻击，而且速度明显还比之前快了不少。
    于是，当姜棠周身突然迸发出晋级光芒时，姜启嵘顿时就震惊了，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
    而就是他这短暂的怔愣，给了姜棠可乘之机。
    只见姜棠顾不上浑身伤势的疼痛，持着长剑对准姜启嵘而去。
    姜启嵘也很快反应过来，快速一闪，但还是被姜棠刺中了肩膀。
    鲜血瞬间溢出，疼痛袭来，让姜启嵘皱紧眉头，瞥了眼左肩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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